不怕被点名的旷课

上午第一节的马哲课没上,等中午室友们回来后我得知自己又被点名了。

我对此没有任何感想,他们也没有向我致哀。原因是上节马哲课已经点到我了,而以他们对那老师点名规律的研究来看,只要是上节课点名没到的人,下节课还会继续点。鉴于此,室友们都劝我今天上午的这节课一定要上,因为那老师说了,有三次旷课即挂。

可惜的是,我依然没有去。

事实是,开学两个多月以来,这门简称“马哲”的“马克思主义哲学”课我一节都没上过,直到现在我仍不知道那老师是男是女,长相如何。而且不光是它,还有一门被简称为“高数”的课,我这个学期也是一节没上过。

至于不上高数,相信认识我的朋友都能理解。毕竟这门课我是铁定要挂的,即使课全上,作业全写,平时成绩得满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我笔试那接近零的分数会使结果一目了然地一成不变。

我是很任性的,任性到一个为了自己的原则为了自己的想法不惜牺牲一切的地步。

所以当我在我明白了我讨厌数学又没有数学细胞后,就再没有碰过它一根手指头。而且最要命的是,面对考试,我既不屑带小条作弊,也不会和某些同学一样去讨好老师,所以我的结果只能是挂。虽然我明白这样子做对我没任何好处,但也没什么办法,因为我的任性已经盖过了我的理智。到现在,我甚至有了一种“数学及格即是耻辱”的想法。

这个“马哲”也一样是个垃圾玩意儿,事实上大多数人去上那个课也就是去睡觉的。同学们劝我说你何苦呢,去那儿不也一样睡吗,而且只要去了就能过,何必要多挂这一门呢?

对于这样的问题,其实用脚趾头想都会明白应该去上课,但我的任性在这里再次发挥作用,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在这“任性”的催化下,再次付诸于实践。

我告诉他们,下节课我还不去,就让那该死的“学分”见鬼去吧!

 

[已解决]RPWT!

刚买不到两个月的笔记本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该事实再次显示了我强劲至极不可估量的RPWT

买来没几天就发现光驱读盘性能奇差,在最初填补硬盘空白的过程中,我的百十来张盗版光盘中有半数以上被它识别为茶杯垫,具体症状分为放入后不转、放入后狂转不止和放入后立马死机三种,除了第一种情况还允许我将之弹出外,后两种情况均使我不得不长按电源键四秒;我那仅有的几套正版也是在“重试”数十次后才能勉强读出,期间光驱发出高达数十分贝的“咔咔”嘶吼声,使我不得不逃离现场,以免内心倍受煎熬。

不久后我又发现了此光驱的刻录功能也存在问题,第一次小试牛刀,就刻出了一张“只有它自己能读”的盘,我曾将该盘先后拿到十几台电脑上测试,最终发现只有它自己能够读出。一开始我为其辩解为“该光驱与该品牌刻录盘存在兼容性问题”,但纸包不住火,在接下来的四张不同品牌的A+盘全部被它烧成“茶杯垫”,并且有三张连它自己都读不出后,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祸不单行这个词语在我身上再次显灵,几个星期前的一次开机,我赫然发现笔记本里传出了一阵无比嘈杂的声音。我连忙把耳朵凑过去,发现声音来自风扇。借着几年的经验,我一耳就听出那是电机缺油。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本的生产日期是今年的七月份,再怎么着也不应该出现“缺油”的情况吧。本想深入研究一下的,不料此声音仅出现了一次,在第二次开机时,该声音即被另一种不是声音的“声音”所取代,准确地说,那是一种震动,用专业点的话来描述,就是“电机偏轴而导致的旋转震动”。此震动至今仍然没有消失,也没有被什么别的声音所取代。

事情并没有结束,几天前我又突然发现,屏幕右下方出现了一片“亮斑”,该“亮斑”貌似亮点又不是亮点,面积大约有七八个像素,其范围内的亮度比屏幕正常亮度要高出许多,远远望去,仿佛“一群亮点”的集合。而且“亮斑”的实力明显要优于普通的亮点,一般的亮点在与之相同的纯色下是看不出的,而这个“亮班”,却是在什么颜色下也存在。我突然想起购买此笔记本时的“无亮点”承诺,不禁哑然失笑。

面对这样错综复杂接踵而来宾至如归的问题,我甚至失去了找售后的勇气,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已经清楚地认识到,好戏并不会到此为止,接下来的内容,肯定更精彩。

谁都没错,只是我的RPWT

憋屈的周末

一个在另一个城市上学的同学从上个学期开始就不停地叫我去他那儿玩,我是一推再推。正巧这个周末我有空,所以决定了他这个心愿。

由于我不用电话没法“即时联系”,所以和他绝好在一个地方见面,时间是九点。若是过了九点半,仍没有等到对方的话,就自行离去。

从学校到那个约定的地点,大约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也就是说,我只要七点钟起床,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差池。可我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那就是七点能不能起来。要知道,平时我通常是一觉睡到十一点多的,当然如果上午有课的话,会有同学把我叫叫醒。可问题是,这天晚上,寝室里就我一个人!更可怕的是,在我溜达一圈之后,也没借到一个可以当作闹钟的东西。

这意味着什么?我不敢想象我一觉醒来后看表已经十二点了的郁闷情景,我想那时我的心一定会像冰一样地冷。爽约,对于我来说是一件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在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我决定,把那件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方法,再用一次。

不睡过头的最好方法是一晚上不睡。

带着无比的困乏,第二天早上我提前十分钟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环视一周,不见那同学,那就等吧,反正他也有迟到史。一日三秋的二十分钟过去了,仍不见其踪影。终于,离解散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了,我已经是万念俱灰,心想这次又被涮了。就在正欲离去之时,突然身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扭头一看,正是那厮。我气不打一处来,过去就踹了他一脚,说你怎么回事,我已经等了你快四十分钟了你知不知道!他一脸冤枉,说我是八点半来的啊,一直没等到你。我说你放屁,我已经在这里绕了几百个圈子了,怎么没找到你!他指了指一边,说我就一直在那儿站着等你的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个无比偏僻的小角落,我差点晕厥,有你这么等人的吗!

他说先去他学校吧,我说行。然后一起走到公交站牌下等车,车久久未来。在这段时间内,他掏出手机,不停地发短信,我和他说话,他示意先让他发完短信。我去旁边买了一袋洽洽,自己在一旁嗑着。瓜子皮倒了四手掌后,他终于收起了电话。我忍不住问他,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看你好像很忙啊。他说不忙不忙,就是发短信玩呢。

一路拥挤加颠簸,到了他的学校。我说先去你寝室看看吧,他说行。到了他的寝室后坐下来,没想到凳子还没暖热,他手机不识时务地响起,只听他嗯嗯了几声,然后回头对我说,我得和一个同学去XXXX为该城市的购物街)换件衣服,要不咱们一块儿去吧。我心想什么“要不”,肯定得一起去,难不成让我一个人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干坐几个小时等你回来。很无奈地步出寝室,然后我就差点儿晕倒——楼门口等着他的,竟是一个女子。我忙扯扯他,问就是和此人一起去?他点头称是。虽然我极不情愿,但权衡再三后,还是决定上他的贼船。此后憋屈一路,在此不提。

一整天在劳累中度过,我的脚掌已经到了爆裂的边缘(水泡)。到了晚上,他说我去找找别的寝室有没有空床,省得咱们挤。我说好。一会儿他回来了,说三楼有个寝室空着两张床,咱们今晚都在那儿睡吧。我说好。然后我们到了那个寝室。我问我在哪张床上睡。他指了其中空着的一张,说就这儿吧,然后他指着相邻的一张床说,我睡这儿。我说好。他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我说好。面对几张素不相识的面孔,我不得不发挥我其实也不是太差但不常用的说话能力。最后我锁定一个感觉还不错的目标,聊着聊着就聊个不停了。后来他说你记下我的手机号吧,我说我没手机,他说那你把你手机号给我,我说我不是没带,是根本就没有。他对此表示诧异,后来我告了他我的QQ号。在此大约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内,我那“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的同学,始终没有回来。最终我是在渐入梦乡时,才听到邻床有动静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告辞,他说下次再来玩啊。我说,下次还是你去我哪儿吧。说完这句话后我很惊异,原来我的“报复心”比我想象中的要强。

老师无用论

一个人自识字之后,就不再需要”老师”教了。

我自信这句话会百分之百得到反驳,这是预料之中的,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能看到这句话的人,大多数都是现今教育的牺牲品。

如果你刚才有反驳的意思,也不用因为我说了一句”牺牲品”就产生什么情绪。相反你应该感到幸运,要知道在少数服从多数的社会里,要想不和别人一样当牺牲品,是得以更多的代价作牺牲的。

言归正传,当然也不是说老师就一无是处。在很多情况下,老师可以给陷入迷茫的学生一定的点拔,给误入歧途的学生一丝的引导,给不思进取的学生一点的督促。但是请注意,在这里,老师扮演的仅仅是一个”监护人”的角色。

如果说,老师只是安安分分地做他的”监护人”,那就没有我下面要说的一番话了。可惜事实并不是这样,我们的”伟大”的”老师”们,是根本不甘心只当一个”监护人”的。

也许是为了”对孩子负责”,也许根本就是对孩子不信任,也许是为了学期末的实际利益,本来是属于学生自己的学习过程,老师竟然占据着”主导地位”。

我自己就遇到过好几个在讲课时常说”要跟着我的思路走”的老师。当然,这话没错,不跟着他的思路走,就没法儿听懂他讲的是什么。而且对于应试教育而言,这些”跟屁虫思路”,是最适合应付考试的,毕竟人家这些老师”有着多年的考试经验”,甚至”参于试卷的编制”。但要知道,这是一个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误人子弟”的习惯。想想看,若是真跟了他的思路,全班几十个人,做同一道题,用的是同一个思路,同一种方法,甚至同一个步骤,这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还好,这样的事情很难发生,毕竟每个人的思维都有差异,而且基础有不同,再加上老师和学生之间不可避免的代沟,所以不可能每个人都能顺利跟上老师的思路。在这里,那些跟随能力强的人,即被老师称赞为”思维敏捷”,而没有顺利跟上的,则被归为”反应迟钝”(这个东西老师们当然不会当面说出,但心里早就默默记下,以作为今后对学生划分”三六九等”的辅助性依据之一)。这还没完,那部分在课堂没跟上老师思路的人在下去以后也不一定会闲着,一部分人拿着抄下的”笔记”(老师强调学生记笔记,其实是自己过名人瘾,毕竟他不可能像毛泽东那样,身边整天跟个”秘书”,专记其”语”,以为”录”)翻看,一遍遍地使自己的思路,向老师的靠拢;另一部分人可能怎么看也看不懂老师的思路为什么那么邪门,所以干脆自己想自己容易想到的适合自己的思路,反正条条大路通罗马,而且就目前来看,也还没听说哪个老师规定必须按照自己的思路来,不按不给分的。

至此,你可以想象一下,以这样的方法培养出来的”思维敏捷”的”人才”,以后参加了工作,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若是搞研究,你说他能研究出个什么来?若是搞设计,那还不是千篇一律?要知道,模仿能力并不等于创造能力,而创造能力和模仿能力在这个时代哪个更重要,实在不用我再说。而且事实是大部分成功人士,在学校时,绝对不是那种”思维敏捷”的学生,原因也正在此。

除了这个之外,老师们似乎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觉得自己在”教学”的过程中有多么地重要,他们根本不知道”自教自学”也叫”教学”。正是在这样的熏陶下,好多孩子错误地认为,老师教什么,学生就该学什么。不久前我那上小学的表弟曾经问我一道数学题,我列了个二元一次方程组,很容易就能解决问题。但他却说这样不行,原因是”没学过”你写的这个。我不理解什么叫做”没学过”,于是我问他,难道只有课本上印过,老师教过,才叫”学过”?他点头称是。我被他这种很可能是由于他的”老师”诱导而产生的歪理邪说击倒(比如老师说,”学过”的字,每个写一百遍,这样就导致小孩子就算多认识几个字,也不敢承认”学过”那些字),不过后来在我的坚持(他是比较听我的话的)加诱导(我说你学一种你同学都不会的方法岂不是很拽)下,他同意让我教他这”很拽”的方法。接下来他没用一个小时,就学会了方程组并非常方便地解决了那道题,不过令我郁闷的是,最后他仍没敢用我教的那方法在作业本上写。

面对这让我啼笑皆非的事情,我除了无语还是无语。而且我还知道,还有一种学生,在老师们”无微不至”的”关怀”下,学会了”逢难便问”,根本不懂得自己去解决问题。这一切的成因,难道是因为老师们怕自己丢了饭碗,才害怕让孩子们都有自学能力吗?当然,我这只是一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法,请大家无视,我想我们的”园丁”应该还没那么小的肚量–虽然这已经直接关系到他们自己养家糊口的生存问题。

记得有一次考试后发数学卷,我把后排一位平时考试成绩很好的同学的卷子借了过来,以便改我做错的题。没想到竟然发现一道题,我做对了,他却空着没写!(看过我以前文章的朋友应该知道我的数学水平)我当时很惊诧,忙掉过头问他,这么简单的一道题,你怎么没写啊!他无奈地耸了耸肩,以前没见过这种题型,现在看来的确是挺简单。我当时就很不理解他的话,什么叫”没见过这种题型”?难道说,一道题必须是他”见过的题型”,才会做?不过说实话,在当时我虽然有些迷惑,但仍是对其佩服万分的,相比之下对于我来说,每一道题都是”新题型”的事实确实太过丢人。后来再仔细想想这件事,简直太荒唐,却又太有意义了。自那以后,我对这类的事便多加留意,结果发现,那次的事情并不是偶然。导致这出现的原因是多样的,比如曾经表面流行现在表面取蒂实际仍然流行的”题海战术”。说实话,题海战术绝对是有效的,至少对”考试”是有效的。比如计算机等级考试,某”名师”就说了,每年的试卷都是从一个”题库”中抽的题,因此只要把那”题库”中的题全背下来,就可以轻松过关(此话摘自电脑爱好者杂志)。

这样子在一些根本的东西没改变的前提下是”有些益处”的,对谁都有。学生的话可以”短期内受益”,至于会对未来造成多大的危害,就没人在意了,要知道现在的学生普遍鼠目寸光,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只要今天爽了,谁还会去在意明天;老师的话也可以短期内受益,无论是经济上的还是名声上的,而且这个绝对安全,无论那学生未来会遭遇什么后遗症,都不关老师什么事,就像是去年你在谁那喝了一杯水,今天你中毒了就说是那杯水有毒一样,没证据,而且那拨学生一般来说根本悟不到这一点,面对当年老师一手造成的自己如今的不利处境,他们只会感到”没面目”见他们的”敌人”。在这里,明眼人应该都能看出,这样的”互利”,显然就是一对瘾君子和毒贩子之间进行的勾当,虽然前者爽极一时,后者发足横财,但很显然,如果不是RP极佳的话,其下场无非都是死亡–前者吸死,后者枪毙。

说归说,最后我还是奉劝朋友们一句,即使你觉得我说的有些道理,也不要去”为了革命而奋斗”,要知道,在这个少数服从多数的社会里,坚持真理,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稀屎眼里出情人

在楼道里碰到小Y,他说一会儿用你电脑看张光盘。我正感到纳闷——小Y和我一个寝室,他不可能不知道我的电脑是拒绝电影的——他已经把攒在手中的一本书在我面前晃了几晃,我隐约看到了飘动着的黄黑红相间的条纹,和德国的国旗很像。

我接过那书,拜仁的队徽赫然入目,他告诉我,这是一本讲拜仁历史的书,并且随书附赠光盘一张。他看我不大有兴趣的模样,忙对我说,那儿也有卖关于尤文图斯的,你最好也去看看。我说还是算了,我喜欢尤文图斯不假,可对它的历史不感兴趣。他反问道,像你这样,以后出去别对别人说你是尤文的球迷。我没有反驳,事实上我至今不能把尤文所有队员的名字全部说出。在一般人看来,我不仅没资格称为尤文的球迷,甚至不能算是一个足球爱好者。

不过对于我而言,倒是不在乎是不是球迷,反正就算是,也没人给发工资。我喜欢尤文图斯,完全是因为喜欢看他打法,那种稳固的防守和致命的反击能给我带来巨大的惊喜。我觉得看他们的比赛和知道这个队成立于哪一年是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就算知道,除了在别人面前多一些可以装逼的谈资以外,没任何益处。

不过对于他的话,我可以理解。我知道,现在的好多年轻人喜欢一件事物,都是盲目的喜欢。

比如说“追星族”,喜欢某位歌手,往往就喜欢他的一切。知道新专辑的名字是无可厚非的,但知道他们的出生日期饮食习惯还有兴趣爱好就显得动机不纯。还有些人不仅喜欢他们的歌声,甚至还喜欢他们的缺点——比如周杰伦有些粗口,经常“屌”字连篇,然而这却被其粉丝大加追捧,自以为很酷。真是不理解那些人是怎么一个想法,难道只要是偶像作出的举动,就都很优雅吗?我想若是哪位大腕某天在公共场合抠鼻孔被不幸偷拍,他们的粉丝在看到这一场景后,会不会也去对这个动作竞相模仿。

记得曾有人问过我,你怎么会喜欢张信哲,你不知道他是个太监吗?我首先告诉那人,我从来没有“喜欢张信哲”,我只是“喜欢听他的歌”,至于什么“太监”,纯粹就是流言,退一步讲,就算不是流言,那又怎么样,我是在听他的歌,又不是在看他的人,他是不是“太监”,对唱歌有影响吗?相反,我倒是知道在古时的欧洲,就有一群被称作“伶人”的“男”歌手,他们拥有帕瓦罗蒂与多明戈加起来都达不到的音高,但代价是从小即被阉割,而到了变声期后不会变声,因此拥有惊人的嗓音。可是要知道,那时的他们没有人身自由的,都是被逼无奈的,若是给他们机会,他们一定宁肯不要那样好的嗓子。所以说现在若是某位歌手,比如说张信哲,真的是所谓“太监”的话,那我就更加佩服了——能为了自己的爱好、为了自己的事业不惜付出那样巨大的代价(对很多“年轻人”来说,没什么代价比那个更大了吧),我们除了对其亿分的敬佩之外,还好意思有别的想法吗?

这个世界上,本应该只有爱情才是盲目的,只有陷入这个东西后,眼睛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才说得过去,可纵观现在的人们,也许是对爱情追求得太过强烈吧,以至于使其溶入进了生活的各个方面,从而使得很多本来应该非常清醒的东西,也一样变得盲目起来。

“情人眼里出西施”早已作古,对现在的年青人来说,“稀屎眼里出情人”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了。

交100元,教你一年赚一百万

   朋友给我发过来一个网址,打开一看,是一篇所谓的“给大学生的忠告”,里面罗列了一堆貌似挺有哲理的语句。

我看了没两行就关了,我非常明白,哲理都是悟出来的,没有什么哲理是可以直接写出来的,看见越像哲理的东西,越是装逼。

过了一会朋友发过消息来问我看完了没,觉得怎么样。我说看了,没意思。他说他倒是觉得挺经典的,而且里边有个讲创业的故事很适合我借鉴。我回复他,发财是不可能重复第二次的。

现在不少人都喜欢看名人的传记,我将那理解为看着别人的成功经历自己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意淫。我讨厌那种书,根本就是让人误入歧途。那写书的人生活在什么时代,你自己又生活在什么时代,能比吗!比尔盖茨可以退了学一个人编DOS,求伯君可以几个月不出门写WPS,你能吗?就算你能一天学都不上,就算你能几年不出门加天天包夜,就算你有比他们两个加起来都高的智商,你也做不出什么大玩意儿来!而且那种书中的内容,也有很多是不真实的,有些“名人”为了提高自己的“传奇度”,会把本来有那么一丁点儿离奇的经历写的半点也不着调。我也亲眼见过一个靠着高智商考了第一名的从不写作业的同学在期末“交流学习方法”的演讲上说自己学习有多么刻苦——虽然他那样说是因为有学校在背后指使着,但作为知情者的我仍感到了恶心和呕吐。

他接着说,照你这么说,那学营销的岂不是浪费青春浪费金钱?我说这还用说,一个没钱的人教你如何赚钱,你觉得不好笑吗?他说,终于找到个比我的专业还白学的,不容易。

事实也正是如此,我对现在“教师”的整体素质不敢苟同,我不相信他们中有多少人可以握着“赚钱秘诀”不用,而去无私地当蜡烛燃烧自己。事实上那些教营销的教授们其实非常清楚地知道他们教的东西对学生们根本有任何实用价值,之所以他们能共同保持一种默契不加以点破,是因为他们还要靠这个吃饭。这就像是一个广告说“只需交纳100元,即教你一年赚一百万的方法”,虽然实在太过荒谬,但大量的案例却证明,这种荒谬竟也能使一些人上当。这一比较不难看出,“营销”这种课为什么这几年还挺火。

好在我从来没有上过当,因为我坚信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不食嗟来食”的故事应该都听说过,可面对“免费的午餐”,却不是谁都能经得起诱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