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原来是黄帝的重孙

   数月前开始看《山海经》,其间拖拖拉拉,昨日终于看完。
   全书的最后一句话是“洪水滔天。鲧窃帝之息壤以堙洪水,不待帝命。帝令祝融杀鲧于羽郊。鲧复生禹。帝乃命禹卒布土以定九州。”
   想起“海内经”中在前面好像提到过“鲧”,赶紧翻书向前,查得这么一句“黄帝生骆明,骆明生白马,白马是为鲧。”
   好家伙,原来鲧是黄帝的孙子,还是大禹他爹!
   原来我国几千年来的“世袭制”,早在这远古时期,就已经开始有了啊!

烂苹果效应

先讲一个故事:一个吝啬的人买了一筐苹果,回家后发现里面有一个是烂的。他舍不得扔掉,就用刀将那个烂苹果削了削,将就着吃了。第二天他去拿苹 果吃,结果又有一个苹果烂了,他还是舍不得扔掉,于是就像前一天一样,将就着吃掉了。也许是凑巧,这筐苹果每天都有一个苹果烂掉,而这个人每天也只吃一个 苹果。就是这样,直到这筐苹果见底,这个人都没能吃到一个好的苹果。


我把类似于这种的现象叫做烂苹果效应


--题记


拿一位同学的文曲星查了几个单词,感觉特别不爽。原因是他屏幕上帖着一张塑料纸(出厂前为了保护屏幕帖上去的那个),已经磨损得非常厉害,所以 整个屏幕灰蒙蒙的,我不得不瞪大眼睛才能看清楚屏幕上的内容。当时我就想帮他撕掉,但出于礼貌,还是和他打了个招呼。可没想到他竟然说不敢揭,揭了以后屏 幕就容易被划伤。我提醒他这样子对眼睛不好,最好还是揭掉。他不同意。我又说了一大堆劝说的话,他依然固执己见。


我也不能再说什么,机子毕竟是人家的,但我真的很为他的担心--他经常拿他的文曲星看电子书。现在我查了几个单词眼睛就觉得很困,而他却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我想这样下去,估计他眼镜的度数也得与时俱进


这同学的做法正是典型的烂苹果效应。我觉得这很可悲,很有可能,直到他的文曲星坏掉,他都没有撕掉那层保护膜。那保护膜或许保护了屏幕,但却损害了眼睛。难道他真的觉得保护屏幕比保护眼睛更重要?


但类似的事情却数不胜数。我见过好多人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帖一张劣质的膜来保护,也见过更多的电脑显示器前加一个所谓的保护膜


他们如此注重身外之物,却不管真正应该关心的身上之物


我的确是怎么想也想不通。

先讲一个故事:一个吝啬的人买了一筐苹果,回家后发现里面有一个是烂的。他舍不得扔掉,就用刀将那个烂苹果削了削,将就着吃了。第二天他去拿苹 果吃,结果又有一个苹果烂了,他还是舍不得扔掉,于是就像前一天一样,将就着吃掉了。也许是凑巧,这筐苹果每天都有一个苹果烂掉,而这个人每天也只吃一个 苹果。就是这样,直到这筐苹果见底,这个人都没能吃到一个好的苹果。我把类似于这种的现象叫做烂苹果效应。--题记

拿一位同学的文曲星查了几个单词,感觉特别不爽。原因是他屏幕上帖着一张塑料纸(出厂前为了保护屏幕帖上去的那个),已经磨损得非常厉害,所以 整个屏幕灰蒙蒙的,我不得不瞪大眼睛才能看清楚屏幕上的内容。当时我就想帮他撕掉,但出于礼貌,还是和他打了个招呼。可没想到他竟然说不敢揭,揭了以后屏 幕就容易被划伤。我提醒他这样子对眼睛不好,最好还是揭掉。他不同意。我又说了一大堆劝说的话,他依然固执己见。

我也不能再说什么,机子毕竟是人家的,但我真的很为他的担心--他经常拿他的文曲星看电子书。现在我查了几个单词眼睛就觉得很困,而他却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我想这样下去,估计他眼镜的度数也得与时俱进

这同学的做法正是典型的烂苹果效应。我觉得这很可悲,很有可能,直到他的文曲星坏掉,他都没有撕掉那层保护膜。那保护膜或许保护了屏幕,但却损害了眼睛。难道他真的觉得保护屏幕比保护眼睛更重要?

但类似的事情却数不胜数。我见过好多人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帖一张劣质的膜来保护,也见过更多的电脑显示器前加一个所谓的保护膜

他们如此注重身外之物,却不管真正应该关心的身上之物

我的确是怎么想也想不通。

先讲一个故事:一个吝啬的人买了一筐苹果,回家后发现里面有一个是烂的。他舍不得扔掉,就用刀将那个烂苹果削了削,将就着吃了。第二天他去拿苹 果吃,结果又有一个苹果烂了,他还是舍不得扔掉,于是就像前一天一样,将就着吃掉了。也许是凑巧,这筐苹果每天都有一个苹果烂掉,而这个人每天也只吃一个 苹果。就是这样,直到这筐苹果见底,这个人都没能吃到一个好的苹果。我把类似于这种的现象叫做烂苹果效应。--题记

拿一位同学的文曲星查了几个单词,感觉特别不爽。原因是他屏幕上帖着一张塑料纸(出厂前为了保护屏幕帖上去的那个),已经磨损得非常厉害,所以 整个屏幕灰蒙蒙的,我不得不瞪大眼睛才能看清楚屏幕上的内容。当时我就想帮他撕掉,但出于礼貌,还是和他打了个招呼。可没想到他竟然说不敢揭,揭了以后屏 幕就容易被划伤。我提醒他这样子对眼睛不好,最好还是揭掉。他不同意。我又说了一大堆劝说的话,他依然固执己见。

我也不能再说什么,机子毕竟是人家的,但我真的很为他的担心--他经常拿他的文曲星看电子书。现在我查了几个单词眼睛就觉得很困,而他却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我想这样下去,估计他眼镜的度数也得与时俱进

这同学的做法正是典型的烂苹果效应。我觉得这很可悲,很有可能,直到他的文曲星坏掉,他都没有撕掉那层保护膜。那保护膜或许保护了屏幕,但却损害了眼睛。难道他真的觉得保护屏幕比保护眼睛更重要?

但类似的事情却数不胜数。我见过好多人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帖一张劣质的膜来保护,也见过更多的电脑显示器前加一个所谓的保护膜

他们如此注重身外之物,却不管真正应该关心的身上之物

我的确是怎么想也想不通。

以今人之心度后人之腹

   看了一位名叫“一览”的同志的博文,他在文中大批郑渊洁,说他的童话写得不“不伦不类”。
   我想该同志已经受到了中国教育的摧残。他之所以会这样写,完全是因为长期在应试教育下而导致没有想象力和童心泯灭所致。
   爱因斯坦说过“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正是如此,固然知识不可少,但想象力更重要。话说“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就是这个意思。首先得想到,才有可能做到。想都想不到,根本谈不上做到。
    该同志说“羊和羊结婚是近亲?!真是奇谈怪论,人和人结婚也是近亲吗?”。作者能说出这句话,明显是因为曾在应试教育下呆的时间太长,思想已经受到了很深的毒害。
   大家都知道,在远古时曾有一种说法叫“亲上加亲,亲缘不断”,我们现在看来实在是荒谬至极。但事实是那时的人们的确有这样的观点,而且将之付诸于行动。为什么那时候的人们认识不到这是错误的呢?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那时的知识水平不够,还达不到能认识“近亲不得通婚”这一道理的高度。
   我们也不要觉得古人就愚蠢,现在我们也可以把眼光放长远一点儿:若干年后,当我们也成为“古人”时,后人会不会也觉得我们的现在的这种“人和人结婚也是近亲吗?”的想法很幼稚呢?
   社会—-包括整个宇宙,都是在高速变化着的,谁也不可能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所以,请不要“以今人之心度后人之腹”,以显示自己的确是“活”在这个时代的。

后来居上的“理科”生

   下午考了计算机,我估计会挂。
   我没什么感想,挂就挂呗。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我的确不知道“数据”的准确概念,但我也不认为知道它能有什么用途—-除了能在别人面前装逼之外。
   中国教育下的考试就喜欢“光说不练”:学的东西只能“写”在纸上,只能用嘴“说”出来,却不能用手“做”出来。空是一把“理论”,却和实际联系不上。
   突然想到“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这三个词语,大家看看吧,同志们最喜欢挂在嘴上的是什么,每天喊在嘴里说要“学习”的又是什么。
   我们国家古时候为什么强大?答案很简单,鬼子还在茹毛饮血时,我们已经有了文字!他们还在为了几个奴隶讨价还价时,我们已经把文科发展了好多年,通过“科举”来选拔人才了。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这选拔出的人才,即使只是“记忆力超群”,但至少比一个皇帝要聪明得多。于是,我们的国家那叶繁荣无比。
   但不幸的是:别人也慢慢有了“文科”,而且还有了“理科”,并且更加重视“理科”,而此时的我们,却还在死抓文科不放;后来者居上的原理在这里就这么上演了:以不变应万变的我们仍就沦为了两半社会。
   现在可好,人家在若干年前就已经认识到“实践”的重要性了,我们到现在还没认识到,仍在“理论”着。
   毛爷爷早就告诉过我们,枪杆子下才能出政权。也就是说你若是没有“实际”的东西,就算“理论”得再有“理”,到头来,也还是白搭!

只升不降的“奇怪”旗子

   收到一个同学的信,他给我讲了一件有趣的事,说是他们学校这星期没有举行升旗仪式。原因是由于天气太冷,旗子冻在了旗杆上。降不下旗,所以没法儿升旗。
   看到“降不下旗”这四个字,我突然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

   一天上幼儿园的妹妹突然问我,哥哥,怎么国旗每天都升一次,可是旗杆上却总是只有一面国旗啊?
   我对这个“问题”不以为然,于是随便回答道,当然是有人每天都会在升旗前把前一天的那面旧旗子降下去喽。
   妹妹不依不饶,又问,那他们什么时候降国旗啊?
   我也不知道,但不能不回答,所以就说,天还没亮时。
   妹妹突发奇想,说,哥哥,我想看降国旗!
   我有些不耐烦了,但我惹不起她,只得骗她说,降国旗的时候是不能让别人看到的。
   妹妹发挥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为什么不让别人看到啊?
   我一时语塞。关于这个问题,我的确不知道。因为我活了这么大,也还真没见过“降国旗”的情景。当时我采用了“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妹妹乖乖地去玩她的过家家了。这个让我难以解答的问题也没有了答案。

   现在想想,似乎有了答案。
   升旗是一件很“冠冕堂皇”的事情,而“降旗”则不然。
   四百多年就已经有了降“半旗”(其实是将旗子下降1/3的高度)的做法,通常表示哀悼,如某国家元首之类的“大人物”不幸去世。
   降“全旗”我没见过,但从古时两国交战一方通常会在胜利后斩倒对手的旗杆这一事实上可以推断,降“全旗”若是存在,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事情。
   然而“降全旗”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还是每天都发生。只不过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没有看到罢了。
   我们看到的只是“冉冉升起”的旗子,而不是破晓前在黑暗中所做的某些事情;至于那些事情为什么不敢让人看到,就不是我今天要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