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的凉鞋

我喜欢凉鞋,因为它方便,不用麻烦的系带,也不用心烦的清洁,脏了,只需要在水龙头下冲下即可。晴天,不怕闷热;雨天,不怕弄湿,洗澡时也不需要换鞋。

可是渐凉的天气,却提醒我是时候该换鞋,昨天下午上了趟街,却无奈地发现,即使最便宜的,也得要二百多。我讨厌这个城市,怎么什么东西都这么贵,我就想不通怎么随便看一双,甚至是附加广告的版本,居然都能到五百多。

真受不了,人人都往大城市挤,我来这儿做什么。工作机会?拿着比别的地方多一倍的收入,花着比别的地方多十倍的消费!追寻梦想?日复一日的上下班和地铁,两个月就能让你上车时有座就满足!看着周围的先驱者,我想,他们刚毕业时也是有着梦想的吧,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只剩下了房子汽车金钱和吃喝。名店里没有我想要的,快餐食府里没有我能吃的,休闲娱乐的场所都是乌烟瘴气,每一个都能熏死我!

有人告诉我,生活就像强奸,既然反抗不得,那就闭上眼,不如享受着。很遗憾我是个性冷淡者,既没兴趣上别人,也不喜欢任何人插我,去你妈的享受!全身都是痛苦的折磨!

我恨不得风骚些,好让冰冷的脚趾,能得到传递过来一些热。走在大街上,坐在地铁里,放眼环顾,我自豪地说,这个城市,这个季节,也就我还在穿凉鞋。

卵子皮7

七、皮筋

旁边的白眉毛皱了皱眉,小赵忙弯下腰去找那东西,还好落得并不太远,后面是一道很明显的液体痕迹,显然是那它滚过时留下的。小赵用镊子将它轻轻夹起放在手术盘里,然后递到了白眉毛面前,众医生也一起围了过来。

虽然在地上滚了半天,但手术室的地板很干净,所以它表面也没沾什么灰,但是那粘液少了很多,原本被覆盖着的两个暗红色的小点也显露了出来,仔细看去,一点也不像是长出来的,打个比方,好似两小团粘上去的橡皮泥。

它怎么不动了?一个医生突然说道。小赵刚才就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经这一提醒他才反应过来,对啊,刚才切开皮肤的时候那地主还在不停地蠕动,这还没一分钟光景,怎么就像死了似的一动也不动了!想着想着他转向方丹,目光刚一触及刚才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切口,他就浑身觉得一震——那割开的皮肤处,血水蔓延,而在那正中间,竟然有一条蛇,正探着头想要出来!

小赵不由得尖叫一声,伫在那儿一动不动。白眉毛闻声扭过头来,也立刻就看到了那蛇!他皱了下眉,顺手拿起一把手术钳,朝方丹走了过去。离近一看,才发现那蛇竟然只有头!却没有身体!白眉毛经验丰富,虽然这玩意他也第一次见,但仍伸过去手术钳,一把夹住了那蛇的头。那头拼命地摇动着,白眉毛手上用紧了力,然后突地一拽。

顺着那蛇头,竟带出了一截长长的“身体”!之所以加引号,是因为那头下面连着的东西,根本不能称之为“身体”!它实在太细了!一头连着那蛇头,另一头却还在方丹的身体里。远远看去,仿佛一根拉长了的透明皮筋!

白眉毛犹豫了一下,转身对身边目瞪口呆的小赵道,剪刀。小赵哦了一声回过神来,慌忙递过去。白眉毛接过,把那“皮筋”从中间剪断,头放在一个有盖的器皿里。然后他又拿了一把镊子,转身去观察留在方丹身上的那的半截。余光接触到方丹背部的其它地方,已经满是疙瘩,有的刚长起来,有的已经快要破皮而出,一个个错落着,甚是碍眼。他定了定神,准备用镊子拨那“皮筋”,不料刚触了一下,那“皮筋”便“呲溜”一下飞快地缩回了皮肤里!

(未完待续,点击这里从第一篇看起)

老二从古代给我寄来的信

尚邮提示有新邮件,我打开一看,主题是“come on young men”,点开瞅了眼,发现是一大段没回车的中文。看这情形,又是漏网的垃圾邮件,正准备删除,无意发现“卵子皮”三字,我宁睛一看,我滴个妈妈,这竟然是一封文言文写成的信!排了下版,帖出来炫耀炫耀,哇哈哈。

兄:

展信佳!

兄近来安好乎,仍与馒头缠绵乎,是否想念为弟乎?

前些日,拜读兄之大作,卵子皮,感慨万千。吾观兄之想象,如天马行空,比肩啊凡达,兄之文笔似行云流水,环环相扣,足获诺贝尔之文学奖,兄之猥琐,如涓涓细流,渗透于字里行间,招显于标题之中,凌驾于金瓶梅之上,呜呼,徒叹曰:强强强!

之于兄之另一大作,吾感次乃兄之历史遗留问题,变之,兄非吾等熟悉之兄,不变,又似与染缸不甚相溶,何去何从,兄定否?吾甚望兄能寻一中间之法,一劳永逸。吾曾闻,莲之出淤泥而不染,吾亦常赞其品性之高非凡物所能及也,然,转念之,如无泥中之根何来水上之莲?以上乃弟感兄似有困惑,顾多言两语,不求解兄之惑,但求抛砖引玉之效。

国庆假期,三弟携弟妹同归,吾特去见之,其间,弟妹温柔三弟乖巧,怎一个郎情妾意,甚是和谐。吾等只能在旁,点灯飘过。

吾近日虽习外文,但未尝敢忘吾之母语,故特以法写信,但奈何腹内空空,所知有限,文不顺,理不达,望兄见谅。

附:兄在外注意身体,常念,勿忘。

这封有意思的信给心情正不好着的我一些兴奋,没想到我家二弟比我想象中的还有才,还好咱读古书不少,不然可就尴尬了。好玩,欢迎继续有广大父老乡亲能给我以类似这种特别的方式来信来函来电(电子邮件,不是电话,-_-!)啊,哇哈哈。

不变应不了万变

已经出来快四个月了,期间经历了很多,折腾了很多。我一直想要波折的生活,可是现在发现,波折其实也没必要自找的。

平淡的工作中,我把波折理解为辞职。一波有三折,我的理想主义拆掉了两折,在上上家公司有一次旷工忘了请假被经理训斥,虽然他原谅了我,但我觉得“即使在这公司继续呆下去也不完美了”,于是我“毅然”提交了申请书。结果发现人还挺厚道,虽然只去了八天,而且周末两天请假两天没请假一天,但是仍给我发了多于三天的工资。

任性的想法,想了就做。同学们都已经有了工作的样子,个个忙碌奋斗着未来,我却仍在游戏着人生。都说社会是个大染缸,任谁进去都会变色。几乎不受别人影响却往往影响到别人的我,在这缸里度过了纠结的三个多月。因为我老不褪色,不褪原来的颜色。

经常有时隔很久再见的朋友对我说,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每当彼刻我就装逼地说,咱这叫以不变应万变,任他世界如何,我就是我。如今每天的馒头拌面还有盖不住脚的被子都对我说,傻逼,你不介意天天见我我还不想见到你呢。

物竞天择适者生,我们都在别人制定的规则中活,想过得“好一点”的就得乖乖的,我无力反抗,可也不肯被吸入。大家都是对的,我只不过是在按自己的想法恣意游戏着自己的青春,别人繁花似锦的年纪,衬托出我的一丝酸楚和苦涩。

我就喜欢。或许骗自己才这样说。我不管。无论如何。我那迈开的步子,已经说明了我的选择。至于若干年后会怎么看,滚个你爹,先他妈撑过二零一二再说。

卵子皮6

六、手术

于烨正纳闷怎么竟没有让先交钱,就有一个护士跑过来对于烨说道,你是她家属吧,先预交五千,来,在这里签个字。于烨接过一看,是一份“手术协议书”,他道,这个、这个我得先问下她父母。那护士变色道,这是急性病,一刻都不能耽搁!于烨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签了字。

手术室里,一群医生和护士围着刚被注射了一针安定的方丹,个个张大了嘴巴吃惊不已。由于刚才在救护车上方丹被面朝上放置,一路的颠簸使得背部和床不停地摩擦,刚才还只是突出皮肤的那些疙瘩,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将要破皮而出了!枉是这些医生见多识广,也被这自己会动的疙瘩弄得不知所措。

可能是寄生虫,一个眉毛都已花白的老医生终于打破了沉默,得尽快取出来,不然病人可能会承受不了痛苦。旁边几个医生点了点头。麻醉师,开始麻醉。白眉毛对旁边一个年轻的医生说道,小赵,你来主刀。我?可、可我一次手术也还没做过呢啊!小赵刚毕业,现在只是实习,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打酱油的,显然没料到这种大家都没见过的疑难病会交给自己来做。什么可是可是的,对自己有信心一点,不用怕,白眉毛和其它医生们一起鼓励小赵。

小赵见大家对自己如此信任,只好拿起手术刀壮着胆子朝手术台走了过去。无影灯下,方丹洁白的背上,一个个隆起的包不停地蠕动着,另外在身体的两侧,也出现了一个个新的小包,它们虽然扭动的幅度不是很大,但灯光照在这个部位,却有拉长了的影子映在地上,它们不断起伏着,就像祭祀时起舞的人群。

就从这个开始吧,白眉毛指着方丹肋骨处的一个小疙瘩说道。小赵点了下头,拿起手上的手术刀,朝那个地方划去。“哧”地一声,皮肤被割开来,红色的血水和黄色的汁液一起喷涌出来。小赵胳膊抖了一下,随后拿起一块纱布将之擦去,他拿起一把镊子,小心地翻开那疙瘩处的皮肤,棕黄色如稀泥般的血水中,一个球形的东西时隐时现。小赵扭头朝后面望了一眼,白眉毛点了下头,道,取出来。

旁边的护士递上来一把三头镊,小赵接过。在撑开器的帮助下,那球形物完全暴露出来,小赵把镊子小心地伸到那东西底部,准备想办法将之取下。谁料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它就咕噜滚了出来!小赵哪里想到它竟然就跟活搁上去一样,不禁吓了一跳,手一抖,就把那东西给碰到了地上。

(未完待续,点击这里从第一篇看起。点击这里看下一章节)

卵子皮5

方丹看了那东西一眼,慌忙扔到了地上,她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发痒的后背,却发现刚才还好好的皮肤,现在已经密密麻麻满是疙瘩!

她拼命扭着着自己的上身,并不断用力去挠。于烨在旁边眼看着一道道血痕抓出的,却不知道该怎么阻止。那包看来的确是越挠长得越快,不一会儿,刚才还不太明显的疙瘩已经变得非常突出。原本白皙平整的背,此刻却布满一个个隆起的疙瘩,让人看了不由得头皮发麻。

“叮咚”一声,于烨急忙跑去开门。医生总算来了,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抓狂似的方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医生沉着脸说,搞清楚,我们不是精神病院。于烨没听懂他的话,指着方丹急道,快,你们快去看她的背怎么了!

眼镜推开于烨走到屋里,方丹正面向门口,水泻的长发正好半遮着赤裸的乳房。眼镜在她面前停下,眼光上下扫了一圈,然后拉住方丹的胳膊粗鲁地一拽。方丹身子一转,整个背部呈现在眼镜面前。眼镜不愧是医生,好歹见过些世面,他略一皱眉头,朝门外道,皮肤科,急诊。接着两个穿白色大马褂的人抬了个担架进来,把方丹搁上去就往外走,眼镜跟在他们后面,路过于烨时不忘说道,记得带好钱。

不知道是哪年生产的救护车,摇摇摆摆地载着一行人闯着红灯到了医院。刚一下车,方丹就被直接推往手术室,于烨看到那外面已经守候着一群医生,看来刚才眼镜已经给他们打过了招呼。

(未完待续,点击这里从第一篇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