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

一直以为自己是孑然一身。

由于孑然一身,所以了无牵挂。

因为了无牵挂,所以不会被别人要挟。

但是昨天,我却被人要挟了。

人质是我身边的一群人。

倘若只是他们中的任意一个,我想我都不会妥协。

可淫贱的凶手竟然绑架了所有人!

积少可以成多。

我若妥协,我就输给了凶手。

但我没有权利让那么多人为我而牺牲。

最终,我低头了。

但我一定会让要挟我的人付出代价的!

我发誓!

破戒

   若是说今天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事情的话,我想那就是,我今天“破戒”,用电话了。事情是这样的:
   我千里迢迢去另一座城市找同学,按照他告我的地址,我顺利地找到了他们学校,以及他所在的宿舍楼。但没想到的是,在楼门口却被门卫拦住,并被告知“非本校人员不得入内”。
   我不断地向那门卫说好话,但那门卫实在是秉公执法,铁面无私,说什么也不让我进去。并且主动而耐心地帮我查到了同学宿舍的电话号码。我没有信心在短时间内向其说明“我不用电话”的原则,于是说你帮我打吧,电话费我出,可没有丝毫商业头脑的门卫并不同意我的提议。又周旋了很久,也没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同学住在六楼,我和他之间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但却遥不可及。此时的我陷入了彷徨,难不成就因为这点儿“可望而不可及的距离”,就让我白来一趟?
   就这样,我破戒了。

不给学校当义工

   有个不认识的同学来通知我,系里的辅导员找我,说是让我制作本校网页。
   说实话,我是不想做那种事情的,一是因为没什么技术含量——基本是在重复着同一个过程;二是太浪费时间,我这儿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哪有闲功夫去给学校当义工——做网页可能是一下午的事情,维护网页却是个长期的过程。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到了系办公室,引出下面的一段对话:
 
   “听说你会做网页,是吗?”,辅导员带着灿烂的笑。
   “嗯,几年前就做得不想做了”,我实话实说。
   “哦,你看咱们系现在正打算建设自己的主页,还有几个同学会做,他们刚才已经来过了,你认得不?”,辅导员指了指桌上的一张纸。
   “不认得。”我看都没看那张纸上的名字,“我如果做的话,有好处吗?”
   “这个……”辅导员显得很尴尬,“从目前情况来看,系里没能力给你们物质上的什么好处”
   “那我不做”,我爽快地答道,“太没技术含量,又浪费时间。”
   “别走!”,辅导员显得很恼火,“还没让你走呢!怎么掉转头就走了!”
  “对不起”,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的确不应该“掉转头就走”的——古代的大臣在告退皇上之后,一般是倒退出去的。
  “你不想做那就算了”,辅导员似乎想找个台阶下。
  “不过他们遇到技术性的问题,可以找我,这个我倒可以免费当一下技术支持”,我平静地说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不上数学课的问题怎么办?”,脸色已经变了的辅导员转移了话题。
  ……
 
  下面的对话已经超出本文的范围,略去。
   

学校机房?病毒库!

能当老师的人,在校时一定是那种特别乖的学生。这样的学生通常只懂理论,而不懂实际操作。不过这没什么关系,当他们当了老师之后,能够拿出来装逼吓唬学生的,通常也都是理论。

很不幸的是学校的机房,竟然是让这些只懂理论的老师组建起来的,所以自然而然,现在的机房,俨然就是一个病毒库。

那些常教育自己的学生要敢于不耻下问的老师们,自己都会认为自己很牛逼,根本没有下问——哪怕是上问——的必要。这导致肚子里只有一滩墨水的他们,用正版的盘,做出了还不如盗版的系统。

其实我是看尊师重教的份儿上,给了他们很大的面子的,实际上他们做的系统,用“垃圾”二字形容都有些玷污这两个字。

明明花了钱,安了还原卡,却没有利用。杀毒软件安在了有还原的盘下,那从不升级的病毒库,决定了这样的杀毒软件,唯一的用处就是使本来就垃圾的电脑变得更慢。最常用的软件,如TCVBQQ,却通通装在没有还原的D盘中。在机房那琳琅满目的病毒的侵袭下,那些没有保护的软件全都沦为病毒寄生的宿主,这直接导致很多学生每次上课都无法正常使用要用到的软件。

也许是老师的水平有限,或者是为了培养学生的拼音水平,电脑上虽有多达四种的拼音输入法,却没有使用率极高的五笔。这使得好多用五笔的人不得不浪费大量的时间,在那龟慢的网速下重新下载,重新安装。

若是光费时间就不说了,毕竟孩子们还青春年少,有的是时间。可令人想不通的是,系统默认的显示分辨率竟然是听都没听说过的1152*864,随之而来的便是低达60HZ的刷新率。懂些电脑的同学,通常会在上机后的第一时间内将刷新率调高,可更多的同学并不会认识到这点。当我看到一个有着明亮眸子的小姑娘盯着一个60HZ闪烁不断的显示器时,不由感到深深的遗憾——我国本就稀少的非近视青少年,不久又会减少一个了。

或许对于我来说,是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的。但事实却是,我真真切切地有了这种想法。有人说过,一件事情存在,就有它存在的道理。我想我的这种想法,也不是凭空出现的吧。

 

情书纸

   同学写信给同学,和我借信纸,我正好有,就拿出一沓给他。他诧异地看着我,并不接我递过的纸,反而说道:“我要的是写信的信纸”。

   我看着手里的一沓纸,白色的背景,红色的线条,感到不解——这不就是标准的信纸吗?正在我疑惑的时候,他带着不屑说道:“真是老土!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信纸!”。我立刻就明白了,原来他要的不是信纸,而是情书纸。

   之所以叫那种纸为情书纸,是因为那种纸的最初用应用范围,的确是作为那种用途的。只不过现在推广得更好,应用研究面更广了而已。

   情书纸通常会有华丽的外观,由于是彩色的,所以特别漂亮。而且在上面,通常会印有一个大大的心,并且夹杂着ILOVEYOU之类的英文,在视觉上会给人以强烈的冲击。不仅如此,在嗅觉上也会有所感受,由于那种纸有着各种“香型”,所以收信人通常会因此而“闻物思人”,以达到心灵慰藉的良好效果。

   华,必然会导致不实。情书纸这种东西当然也不出其右,由于纸张质量的提高,导致“质量”也随之提高。用这样的纸写信,不宜超过三张,否则可能会因超重而被邮局打回。写信,是写信的内容,而不是信纸本身。情书纸,恰恰违反了这样的原则。由于它的华丽,使得信中不可能承载更多的内容,除了本身质量所限外,那些几乎占了信纸三分之一空间的画也使得这一结果的必然出现。当然这影响不大,毕竟在那样的“专业用途”下,是可以“一语胜千言,无声胜有声”的。

   专业的东西通常会有特征,你可以想象一下:女秘书用这样的纸,给老板写了一封只谈工作的“建议信”,然而在那纸的桃色加香味的诱导下,你觉得那没有坐怀不乱能力老板,会不会产生一些“遐”想?

   其实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人人都能看出来的东西,只是没有意识到而已。

   试问,你给家里的父母写信,会用那种纸吗?

雷公的威慑

   同寝室有一位同志,每天中午会准时睡午觉,除了此君自己有事情没时间外,从无间断。
   虽然没有哪儿规定说这睡午觉是好习惯,但也不能说坏。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由于此君嫉“声”如仇,哪怕是有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他都能从梦中突然坐起。
   若那声音来自有人进出没关好的门,他则会从床上突然跳起,大步冲到门前,接着便传来响雷般的声音。这一声可以说是“石破天惊”,好在同寝室别的舍友们都很健康,没心脏病,否则这一摔,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人命。门被摔上后,该君则会利索地返回被窝,继续睡做他的美梦。然而别的舍友就该倒霉了,虽说没心脏病,但那也是暂时的,要知道,心脏病大多是吓出来的,这一下,虽然响度还达不到致病的分贝,可由于心脏会在之后的很长时间内与门保持共鸣,所以这觉是别想再睡了。
   当然那声音也可能出自隔壁寝室,现在的年青人很有活力,中午通常不像高三的学子或者垂幕的老者那样由于精神压力和身体压力不得不睡午觉,取而代之的是一此娱乐活动,比如玩牌。话说“没声音,再好的戏也出不来”,这玩牌也是得有声音的,边玩边说笑,才有乐趣,而我也的确没见过谁是糊着嘴巴打牌的。不幸的是,这只是一种理论,理论往往是美好的,而事实却是残酷的。由于该君的存在,导致通常会在大家发出欢愉的笑声后,跟着传来一阵雷声:“你们小点儿声,这边儿睡觉呢!”这雷声很大,完全可以去COSPLAY。好在人与声源间还隔着一堵墙,所以只有雷声传,否则的话必然会被与雷相伴的液体星子所侵蚀。
   雷声过后,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变得默不作声,虽然事实上只是他一个人在睡,但人家既然有魂力以一当十,都借着“这边儿”的名义喊出来了,所以人人心想,虽然牺了我们十个人的快乐,但只要能让人家雷公一个人睡得舒坦,也就是了。
    与此同时,此君心里偷着乐,呵呵,看来我的威慑,还是挺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