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精确的分区整数计算器

给硬盘分过区的朋友一定都知道,如果想要给硬盘分出一个不带小数点的整数分区,必须根据一个公式进行一番数值转换计算,直接输入MB数是得不到整数分区的,而且有时候对于某些大容量硬盘,即使计算也经常会得不到正确的结果。虽然这并不影响正常使用,但对于一些“完美主义者”来说,像“13GB可用,共39.9GB”这样的数值是难以接受的。

其实,我们可以用这个名为HDDCALC并且仅有10KB的小软件来方便地计算应该输入的正确MB数值,比如想分60G大小的分区,只需在“分区”文本框中输入“60”,然后单击“开始计算”(也可以直接按回车键)就可以得到应输入的MB数了。如果在分区后发现Windows资源管理器中显示仍带小数的话,可以切换到另一种算法前重算一次,这样就可以分到正确整数分区了。(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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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刊于《网友世界》2008年第13期,版权所有,不得商业转载,个人转载请注明转自本博客。

快乐守恒定律

   最近看到这么一条新闻,说美国麻省理工大学的一个研究小组经过长达数年的研究,得出一个“快乐守恒定律”,定义是这样的:“快乐无法被创造,也无法被消灭,只能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按他们的说法,就是快乐(也同样可以是悲伤,那叫“负快乐”)也属于一种能量,在这个世界上是恒定的。一个人的快乐多了,就会向四周“传递”,周围本来悲伤的人会“吸收”这个“快乐”,从而也变得快乐些;同样地,一个很悲伤的人,除了会吸收别人那里的快乐外,还会不断地向外排放“负快乐(悲伤)”,而它如果被别人吸收的话,那别人也会变得悲伤。另外该研究还指出,快乐的传递就像是热传递一样,冷水和热水混合可以中和,快乐的悲伤相遇同样可以抵销。
   对于上面的说法,我虽然觉得有些离谱,但从实际情况来看也不得不信,比如当身边的一个朋友悲伤时,我也会跟着不高兴,而如果朋友遇到了喜事,我也会跟着“沾光”。用通俗一些的话来讲,这个叫“快乐(悲伤)是可以传染的”,我相信这一点,所以我平时非常爱笑,朋友们经常见了我就问,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其实也没什么喜事,我就是觉得,如果我板着个脸,那朋友们见了我,他们的心情还不跟着低落?而如果我面带笑容,那他们也会因此而心情愉悦。
   那研究报道上还说,一个人的快乐是有限的,当他不停地向外界释放快乐后,自身所含的快乐会相对地减少,悲伤也是一样。然后举了很多例子,说不少喜剧演员其实他们自己非常不快乐,就是因为自己把太多的快乐给了观众;而悲伤时向人“倾诉”之所以能有好的效果,正是因为,自己身体里的“负快乐”通过这个过程,迅速地传给了别人。
   这个观点让我恍然大悟,难怪我经常“郁闷”,原来是因为我经常给朋友们带来快乐,久而久之,我自己就没快乐了,而且,经常有朋友在遇到伤心事时,就来找我“倾诉”(由于我记性不好,倾诉出来的秘密,不用叮嘱我“保密”,我也会自行忘记。),这样一来,他们的“负快乐”全部丢给了我,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想不郁闷都难啊!

(什么麻省理工全是我瞎掰,“快乐守恒”纯属我的个人观点,如有雷同,只怪我生的晚了些,绝无抄袭!)

杀头也要作弊

   中秋节额外多出了三天假期,名义上是要和家人团聚,但如果在外地学习或工作,回趟家还是不容易的。原因很多,比如时间太短,刚回了家还没坐稳屁股就得走;还有路费太贵,比如我回一次家的花费,足够去一个名胜古迹玩一遭。
   于是我昨天就去了平遥古城,和个同学一起。我们上午十点下的火车,然后立刻就有一群车夫围过来说一块钱到古城,由于在来之前,有个老家是平遥的同学特地叮嘱过,下了车向东走两步就到,千万不要上当坐车,所以我们直接步行到了古城,耗时十七分钟,距离虽然不能说远,但是为省那一块钱的车费浪费了时间也不是很值得。
   到了城里我们开始徒步旅行,一张六十元的通票可以逛城里的十九个景点,我们两元钱买了一张地图,寻找了一条最佳路线后开始逛,为了使花费得到最大利用,我们只要是景点就进,从票号到武馆、从商会到镖局、从庙宇到衙门、从金井到监狱,在短短五个小时内,逛了十四个景点,另外五个没去的,不是因为没赶上而是由于快吐了,比如镖局,一路上都是,都看腻歪了。
   不过总体来说,这儿的确非常不错,对得起它“世界文化遗产”的名号。徜徉于百年前的街道,驻足于明朝的庭院,憩于清代的屋舍,仿佛穿梭时空,回到了古代,我闭上眼睛(不是眼疼),想象着我就是生活于这个时代的人,朝起夕寝,坐在院子的台阶上读着八股的文言,作着反动的诗篇,最后被告发,抓起来,用“木驴”,哎不对,那个是专整不守妇道的女子用的,应该用“钉床”,来整得我皮开肉绽,死去活来……真是遗憾,逛了一天古城,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那一堆残酷的刑具,唉。
   不想这恐怖的东西了,还是放一些自己拍摄的照片吧。
   
   

映日桃花别样红

 

灯笼塔

 

闺阁窥市楼

 

文庙之荫

 

烟气氤氲

 

登高远眺

 

深闺

 

人与自然

 

城隍庙

 

花园曲径

 

灰瓦蓝天

 

水龙吟

 

灶王庙

 

“粉嫩”

 

不能保证的保证书

   刚写了一大段的文字被我无情地删除,又是在说眼睛,最近一段时间,它成了我生活中的主角,每天发生的事情几乎都和它有关,这实在让人心烦,这一次,我不提它了。
   这学期新换了辅导员,是个很冷的女杀手。第一次见面,人就直说,吾乃本校最严之师,尔等给吾小心点儿。这让我不禁想起了中学时曾经遇到过的那几个同样号称“全校最严”的老师,事实证明那不叫“严”,简直就是“变态”,我不知道这次的这个会不会和以往的几个一样,希望不会是如此地悲哀。不过,如果单从那老师的脸上来读答案的话,我看悬。
   新官上任,够变态,她颁布的第一条法令竟然是要求没过四级的同学集体上早读和晚读!晚读没说的,但早读可是得六点起床啊,还是从周一到周六!对于我这晚上失眠的人来说,那分明就是不让睡觉了嘛!
   我去找她谈这个问题,说了下我这个情况,如果上了早读,势必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不仅影响学习效率,还影响身体健康。不料她不信,说我和你不熟,无法考证你的诚信度。我说你看看我前两年的数学成绩就知道我有多么诚信了,然而她得知我的几个不足两位数的分后,说这个成绩正说明了你不诚信。我说为什么,她说因为你态度有问题。我说态度是有问题,但和诚信没瓜葛。她说态度决定一切,没态度,肯定不会有诚信。我见争辩下去不是办法,于是问,那你说怎么才能证明我说的是实话。她说好办,先叫家长来和我谈谈,再去校医院开个证明,然后写份保证书说如果这学期四级过不了,那让我用变态的法子折磨死你。我说家长还在千里之外,证明我已经有开过了,但那保证书不厚道吧,过不过四级和上不上早读没有必然的联系啊,现在过了的好多人我也没见他们上早读啊。她说也可以让家长打电话给我,证明只有校医院开的才有效,如果上了早读还没过有可原谅但如果没上早读也没过就该死了。接下来的谈话,我没能扭转她几十年教学经验积淀下来的思想观念。
   我给爸爸发了电子邮件,不知道他有没有收到,不过我已经去过了校医院,那里的医生告诉我,咱们这里做不了那个病的鉴定,没资格开证明,你还是去市医院吧,不过,我不能保证市医院的证明在那老师那里有同样的效力,也不敢保证,即使我上早读,不写那保证书,四级就一定能过。

闭着眼睛打字

   眼睛出了问题,我本以为,我今后很难再更新我的博客。不过这两天我发现,事实并没有这么悲观,因为即使闭着眼睛,也能照常打字。
    对于这样的好方法,我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分享,倒不是说在为今后眼睛可能出问题作“准备”,然而即使眼睛没有问题,打字时也可以不睁眼,不看屏幕,边想边写的那种感觉,和在纸上写的感觉非常相似。
   记得上个学期曾经有个用搜狗拼音的同学,自认为自己打字速度很快,某天,他突发奇想,要和我比试打字速度,虽然我不喜欢和别人“比”,但是他一再央求,最终我答应了他的要求。比试的结果非常没意思,我当场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随便翻到某页说就打这一段,然后两人同时开始打,我不紧不慢地打完了全文,然后扭过去看他的进度,发现他竟然只打了两行,原来,一个比较难的字,搞定了他。自那以后,他再没说过自己打字的速度如何云云。
   这次眼睛出了问题,非常深切地感受到它的强大。如今,连屏幕上的字都看不清的我,竟然可以轻松地在键盘上敲出这篇博客。它不像拼音输入法,出来个字还得按数字键去选择,用它来打字,完全可以一下屏幕都不看。比如现在,我现在就是闭着眼睛在打字。周围很静,我的思绪也很净,这样的感觉非常棒,绝对是前所未有的美妙体验!而且也还不用担心打错的问题,因为我开着语音朗读引擎,每当我敲进去一个字,它就会自动念出来。
   所以,在这里建议所有人,有空学一下五笔,你一定能在它那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体验!

别了,IT。

别了,IT。

我不想这样说,但不得不这样说。

六年前,同样是暑假,一个从小就对电子科技充满兴趣的男孩,因为考上了本地最好的一所省重点高中,而得到了妈妈允诺作为奖励的一台电脑。那时的他,对“电脑”这个东西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从未去过网吧的他,第一次握鼠标时手都在颤抖。他对这个全新的电子产品有很多的疑问,为什么关机不能直接按电源?为什么删了图标后空间不变?为什么开机越来越慢?……

时光荏苒,转眼已逝数个寒暑,男孩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解答了自己曾经困惑的许多问题。如今的他,虽然已经不是当初的菜鸟,但他明白,自己离自己想要达到的高度还差很远,他还在不断地学习以使自己不断提高。当他明白,电脑是一个特殊的,有着灵魂的电子产品时,他就知道,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再离开这个东西了,因为他是如此地喜欢它。

今天的复查结果表明,我虽然没有被判死刑,但却是几乎无期的有期徒刑。医生郑重地告诉我,你的左眼肯定没有什么大问题,但目前也找不到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案。没错,就像上次检查时的结果一样,确认“瞎不了”,同时,也和我自己预料的情况相同,真的“好不了”。

可这样的结果完全不是我所能接受的,此刻距显示器上那高达120DPI的文字不到一尺远距离下的左眼视网膜上,呈现出的是一个非常模糊的近乎“虚像”的“实像”。医生特地叮嘱我说,千万不敢只依赖右眼看东西,那样不仅左眼视力会越来越差,而且右眼在不堪重负的情况下,可能也会变得和左眼一样。看不清的眼不能看,看得清的眼不敢看,我除了不看,别无选择。

当男孩不得不离开他的挚爱时,他的心里是那样地难过,虽然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快乐一些,好让身旁的朋友们不为他难过,但他的心在默默滴血,这样的离别,并不像他脸上流露的那般,轻描淡写。

别了,IT,希望不是永别。

注:本文中的“IT”,翻译成中文是“它”,即指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