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8《缘分测试》算法

打算做一个M8上的卡拉OK,于是前几天开始看SDK,熟悉了下各控件的使用后想练练手,就把原来写过的《缘分测试》移植了过去。发布后没想到下载量很快上万,看来爱情果然是亘古不变的兴趣话题,呵呵。不过郁闷的是被人留言拍了几块砖,原因是人家对测出的结果甚不满意,还骂我“算法不好”。

这个事情让我哭笑不得,我倒是研究过周易,对“封建思想”也并不摒弃,但是如果说能用某种“算法”计算出“靠谱的”缘分来,那才叫迷信呢。而且这个软件的重点就是“作弊”,至于其它名字,只要不测一次一个分就行了。原来那PC版的“算法”就是直接求名字的区位码,然后相减并将之范围缩放到100以内。可惜这个CE的系统用的是Unicode,求内码还得转换,我也不会用那个函数,于是直接编了一套“规则”,现公布如下:

    /分数初始化
    score=0;
    /3名字长度加成
    if(la>lb) score=2; else if(la

看了我这个“算法”,估计用过这个测,并且有过“满意”或“不满意”情绪的朋友想死的心都有了吧,哈哈!

不过有人就说我,你太不负责任了,要是因为你这个东西把家情侣拆散,就是罪过了。我说你太扯淡了,要真有那么一对因为个这就分了,那估计给他弄个满分,迟早也是个分!早死早超生,有啥不好,同志们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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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成为狗

两个月前我刚拿起手机的时候,就去认真地复习了一遍我那连载的“极度鄙视电话”,因为那里面记录了我对电话最鄙视的一些方面,虽然我现在用开它了,但我想辅以正确的方法,而不是像当年我所鄙视的别人那样滥用。

比如和别人说话时不要看手机。我采取了这样的方法:和一个人在交谈时,提前把电话调成静音,如果中途感觉到了震动,那就把它直接在口袋里挂掉。然而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并不完美,虽然尊重了正在和我谈话的人,但是却得罪了打来电话的人,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只好先重视“眼前”。

再如在公共的安静场合不要闹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对电话这玩意儿憎恨,说实话我觉得振动的声音就像放屁,比铃声难听得多得多,实在让人抓狂。所以我在那种场合下直接关机,不过假如正好有个啥事情的话,没办法,只好事后再来找我算账了。

另外还有短信的问题。这两天元旦,我算是亲身感受到了同学朋友们的热情,“祝福”的短信是一条接一条,甚至好几个人我通讯录里就没,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知道的我的号。一条一条回吧,可看到他们发过来的竟然还有重复的,实在提不起来兴致;把别人的转发给其它别人吧,可这么二的事情想想就觉得恶心,所以还是算了,我就当作没看见吧。

不过总的来说上面的这些处理结果得还算能接受,但有一件事情我是想破了脑袋也没发现有啥辙。在过去的两个月里,我那手机几乎一半的时间处于“飞行模式”下,倒不是因为我惧怕它强大的辐射,而是我不想体验那种随时被别人监视的感觉。比如有朋友问我现在在哪儿,说实话吧,被定位了,不说实话吧,那就更让狗日的手机得逞了,心道总算让你老路撒谎了

一般朋友还好说,最怕的是亲人,万一找我发现关机不接啥的,就开始担心。尤其是在我经历了前两天的“手机报复”之后,我就觉得要是长时间不接,弄不好他们就直接报警去了。鬼知道这年头报警交不交费,看来我他妈的还是忍辱负重当狗算了,就让他们牵吧。吧。

残缺人生

昨晚和哥哥舅舅仨人挤在一张床上秉烛夜聊,期间谈到周易,舅舅对这个东西颇有研究,我就让他顺便给我“算算命”,看毕业了去哪个方向好。

哥哥急忙劝阻,说年纪轻轻的算啥命,不好。我说无所谓啊,就当是玩呢么,我又不会跟着它走。哥哥说就那也别,这东西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人的思想,就像心理暗示一样,会束缚你以后的行动。我说没事,你觉得我像是会被束缚的人?

最后在我的坚持下,舅舅“略微”给我“指点”了下,他说,除了最好不要往南走外,其它方向都没问题。这结果使我哑然失笑,好难理解,东西南北中五个方向,咋就就正好“挑”了个南方?其实我没和他们说过,我就计划毕业后去南方。

于是我问,如果我偏偏往南走,会怎样?舅舅说,倒也不是大凶,不过可能会有损失。我哈哈大笑,刚才一起吃饭时妹妹才对我说,路哥你连肉都不吃,真是残缺的人生,我说没事残缺就是美,我就喜欢!结果现在这又“命中注定”不让我去南方,真是搞笑。

幸好我他妈的的人生已经够残缺了,也不在乎再多些损失,所以我就偏偏要“逆天行”,就让残缺的人生更残缺些吧!哥哥一旁抹了把汗说,没束缚倒是没束缚,不过好像已经跑到对面去了。

可怕的淡定

在自然界,像羊、斑马、麋鹿等草食性动物,都喜欢过群体生活,一起觅食、迁徙;但在同类受到狮、豹或狼群的攻击时,他们却也都“万众一心”、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呆看。

听到关于老路被抢手机的事情,一股愤怒在我心里久久不平覆。但却不知道在愤怒什么。看到上边这段话后,我明白了,那就是不甘于做吃草动物的愤怒。

鲁迅在《呐喊》自序里所描述的一个画面:他就读仙台医专时,在一部描述日俄战争的纪录片里看到一个被指为俄国间谍的中国人,被日本人斩首示众,而一大群中国人就在旁默默围观。套用布鲁克斯的话,“成百上千的中国人像一个人一样麻木、一样呆看,执刑的日本人虽只寥寥数人,但完全不必担心会受到冲撞或反抗。”

我不想去斥责别人的麻木,只是当这件事发生在我或我朋友身上时,有一种屈辱让我感同身受。所以如果老路愿意做一回狼,那我愿意和他去“万众一心”一次。如果说这么做是冲动,那么我庆幸自己还有这份冲动。

这是龙兄发在校内上的一篇日志,看完以后我久久不能平静,龙兄在帮我招募人手以便实施“打劫”的社会实践活动,可作为当事人的我,甚至已经想不起那伙人的长相。我的“淡定”让我不寒而栗,虽然我是素食主义者,但却从未觉得自己有“草食动物的集体主义”。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即使拼了性命也不会让恶势力得逞,可是几天前的事情告诉我,我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宁死不屈”,原来我比我想象的要“理智”得多。况且这次的受害人还是我自己,如果下次换我成了旁观者,是会挺身而出维护正义,还是事不关己一边呆看,真的很难说。

不过我还是不太接受龙兄的提议,就像对待一个纵火犯说把他家房子也烧了一样,“以牙还牙”我并不喜欢,草食很恶心,鬣狗不错,当狮子,还是算了吧。

手机的报复

这世界除了爱的作用不是相互的以外,其它都是相互的,包括恨。我恨了手机这么多年,结果现在刚开始用还没一个月,就遭到了它狠狠的报复。

去个陌生的城市看个死党,他的学校在郊区,离车站很远。等公交时接到同学电话,说你慢慢等这车人多,我说没事我边听歌边等也不急。不过人的确是够多,接连三辆超级满载的那路公交从我面前经过,停都不停,直到第四辆停下,也只是”勉强能上去人”。

等车的人也很多,还好我得到过占座高手龙兄的真传,所以很快就把局势扭转成”他们把我往车上推”,不过推的力量有些大,眼看就我要撞到左边的车门。由于右手握着笔记本电脑包的带子,我只好把插在兜里握着小8的左手抽出来,迅速地拉上拉链,然后扶住车门。我松了口气,准备再往上被挤,突然意识到我耳机里的音乐停止了,我低头一看,只见兜是开着的,一根光秃秃的电线飘在半空。

我赶紧扭头。后面一中年阿姨若无其事地对我说,”那个穿蓝衣服的人刚才把你手机拿走了”,我边逆着人流下车边说”谢谢”,并朝那蓝衣人喊道”站住!”。那人刚才还慢斯条理,这一下就狂奔了起来。我朝人群喊道,”拦住他!他偷了我手机!”,不料我话音刚落,所有人就齐刷刷地给那蓝衣人让出一条路来,一致程度不亚于国庆阅兵。我从后面边喊边追,也许是关键时刻潜能激发,平时短跑不咋地的我在背着个很重的电脑包的情况下,竟然离那人越来越近。

终于我一把抓住了他,我说,”还我手机!”。他从衣服里掏出他自己的手机,问我,”谁拿你手机了?这是你手机?”我说,”敢不敢打个110让警察来搜–“,我话还没说完,背后就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我扭头一看,一男一女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不怀好意地看着我,男的问,”他拿你手机了?”,我说”是!”。那人冲我就是一拳,由于太突然,我没能完全闪开,眼镜被带到了地上。我说,”操你妈,打架啊!”,我眼镜也没拣就冲那人扑了上去,紧接着就突然感到被几只手给拉住了。我扭头一看,乖乖,什么时候又突然冒出来四个人!而且都是那种从发型和服装上一眼就能看出是初中都没念完,然后就以打架为生的品种。我终于意识到,那蓝衣人原来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团队合作的力量果然强大。

……

(此处省略若干字,我被群殴一顿,不想回忆细节,谅解)

……

我拣起被磕破的眼镜戴好,那蓝衣人开始得寸进尺,他掏出他的手机给我递过来说,”你不是要报警么,给,快打110啊!”,看那人得意的嘴脸,肯定是早把脏物转移了。我长叹一口气,说,”手机我不要了,把卡还给我吧”,那人牛逼地说,”谁拿你手机了?谁拿你手机了?”。旁边两人心领神会地拽住我就往旁边一网吧里拖,说”来,来,咱们到那儿坐下再好好讨论讨论。”

我突然想到了我的笔记本包,虽然里面没电脑,但还有几百块钱,我决定放弃回来无望的小8,走了再说,以避免更大的损失。于是我说,”算了,就这样吧,手机我不要了,再见。”我转身欲走,那女的过来一把抓住我,说”你污蔑我们还想说走就走?”,我说,”你还想干啥?”。旁边一个男对她使了个眼色,她喋喋不休地松开了手。

我离开后迅速叫了辆出租车,径直去了最近的移动营业厅”,还好没下班,我赶紧把我那手机号报停,以免那帮人用我的号给亲人朋友发信息诈骗啥的。出来我直接打车去了死党学校,反正两千块钱都没了,也不在乎再花几十块。下车后我径直去了他学校里的网吧,可能由于是周日的缘故,竟然没有空闲的机子。我不想多等,绕了一圈找了个没有在”做任务”的同学借用了下电脑,上QQ给能认识我这死党的朋友,无论在线不在线,统统发了信息说让他来学校网吧找我。

很遗憾我这记性连自己的手机号都不能熟练背出,更不可能记住那么多别人的号,不然借个公用电话让他出来就不用大费周折抢别人电脑了。其实也怪手机这东西,过去我找同学时电话都不用,也照样顺利找到他们。可如今有手机了,于是就产生了依赖,结果,呵呵,悲剧了。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死党终于找到了我,听完我的遭遇后他问我有啥感想,我说,嗯,两个字,刺激!

短信和飞信的礼尚往来

如果手机上没有QQ和MSN,肯定不会有飞信这玩意儿。移动不是傻子,把文字按条来收费要比按K来收费赚得多得多。

用户也不是白痴,谁都愿意用更省钱的方法达到同样的目的。虽然有了飞信,移动也没把流量费放在眼里,于是不管是否出于技术原因,GSM的优先级高过了GPRSEDGE

这个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朋友间聊聊天才用个飞信,急事没人会愿意正在登陆。这个有意无意的划分是潜移默化的,比如你给个朋友发了条短信,即使他正好挂着飞信,往往也会用短信回你,相反如果你飞信给他发过去,即使是”以短信形式发送”,他也可能会先上飞信然后再回你。这其实也很好理解,说白了就是一种互相的”礼尚往来”,好比别人来看你时提了扎五粮液,你回访时不至于就提件优酸乳吧!

当然了礼轻人意重,短信回复一个呵呵肯定没飞信回首自己写的小诗有感觉,这些东西并不是很重要。不过有些小节注意一下也没坏处,比如给一个不太熟又会精打细算的女孩发无聊的信息,要用飞信,人家可能还理理你,要用短信,人愿不愿意花那一毛钱,还真不好说。